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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记忆力变差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总是把发生过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比如昨天和那个暗恋的女生说了几次话,下午踢球的时候如何漂亮地突破,哪天的数学作业没交,等等。可不可以说那时候我是一个严谨的人呢?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虽然让人感伤,但这种感伤也不能不说带来了一种确定感——不是对于未来,而是对于过去的确定感。历史学是人类对于过去的不确定感的产物,而谁又能说不存在着一种私人的历史学呢?当别人问起类似“你为什么开始抽烟”这种问题时,历史学家们就开始讨论了。也许记忆的流失能够带来这种历史学的进一步完善,因为现在谁又能说“真相只有一个”呢?一个人的记忆,一个民族的记忆,一个世界的记忆。历史学最终将变成一种未来学,一种关于不可知的学说。在这片混沌中,假如有一个能够站出来说话的“我”,他会说:“不要谈我的过去,那让人痛苦;也不要谈我的将来,那让人迷茫;让我好好生活吧,就像每天都在转动的地球那样,虽然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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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否不说话,不写作?文字和语言能力的退化意味着思维能力的退化,还是相反?“我思故我在”的悲惨性不在于“思”或“在”,而在于“我”。至今为止,人类还是不能摆脱“我”的暴政。“我”应该是一个中介,一部机器,一段程序,而不应该是一部悲剧或喜剧中的主角,一个伟大的英雄或一个悲惨的弱者。灵魂应该从“我”中抽离出来,从更遥远的地方感觉着这一切。那个地方没有你、我、他,没有语言也没有实在,是一片混沌,但是却孕育着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意义,所有的美。“我”是一种邪恶势力,向它屈服,它便宣称保护你。弱者需要保护,英雄也需要保护,但灵魂不需要保护。灵魂什么也不需要,灵魂本身就是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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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耳鸣。
人们说话的声音
已经把你的耳朵塞满,
更不用说那些光,红墙,以及
挂在墙上的虚荣心。别想再找到那样的夜晚,
自由拉扯着你的身体,
好像那不是自由。不是
姑娘的腿(丝袜或紧身裤,或弹琴的手),
不是香烟,或一个自在的位置。
哦,不是。一百年前人们在跳舞,
今天依然在跳舞。谁让你
治好了多动症?
闭嘴,老实点,像小学生那样
背过手去,像大学教授那样
研究同性恋。在厕所的冷风里清醒一下,
然后回家。
你的一堆书和一盒安全套
在等着你。 -
风刺向松针,而松针
摇着某人的手,笑
我们不用再去山上
山上的树疯了我在夜里抱着风,嘴唇抖动
四肢寻找着某个超越的支点
听,有人打翻了什么——
星星紧张地一亮,刺痛般
随即划过夜空,坚决而强烈
仿佛不想被人亲吻第二天,晴
孩子坐在门口,看云
怎么把时间打乱
是的,他们不会再回家
回家的孩子长大了 -
你要去哪里寻找那落地的酒杯?从一个觥筹交错的晚上,午后河水反射过来的阳光里,还是一本握在手里的书中?酒是应该洒出来的,为了绽放成一朵花。酒杯是应该碎掉的,为了享受那尖锐的快乐。它们放肆地改变了自己的使命,只为了让我找寻它们的存在。如果在时间中保持一个稳妥的姿势,就不会忍受找寻之苦,但也享受不到游戏之乐。暴风骤雨,还是和风细雨?这貌似是一个选择,但谁能做大自然的控制者呢?我们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做自己的上帝吗?我在这一刻还在沐浴着阳光的草地上休息,下一刻就得在暴雨和闪电中赶路。酒杯不断地掉落,好像筵席上的人都变得疯癫了。哪个上帝能控制得了这样的疯狂呢?如果罪恶必须得到惩罚,我希望裁判的人能够告诉我,是否我是注定要犯罪的呢?为什么我非得跟什么东西过不去呢?难道说,整个筵席,所有的美酒和酒杯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呢?如果那样,所有的找寻也都不存在了,美丽的衣服,可爱的脸庞也都消失了。也许天依然晴着,但那几朵漂亮的云彩我看不见了。也许这样我能看见天使,但天使此时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像一个勤恳的农民,把种子埋在土里,然后倒下死去,等待着长成的大树载着死去许久的我到达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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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这杯酒吧,
喝下它,就是天亮——
阳光下的身体,
我们的身体。梦是配角,但
记住它,就是记住
整出戏剧,
所有的对白,所有的心。让酒杯上留下
昨天的痕迹,有一天
考古学家会来研究
谁是先醉的那个人。 -
我有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如果无法确定一个可以说服自己及他人的目标,工作似乎就难以顺利进行。但也许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困境,也许别人遇到的困境要比我严重得多。事情总是有无数种可能性,但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似乎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性而为。人不能独自生活在世界上,这是个简单的道理,但我似乎最近才体会到它的意义。自由,一个多么有诱惑力的字眼,它也许必然与爱和责任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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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读这样的书:在阅读中,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作者所描绘的那个世界;同时,这种阅读还能带领我重新思考和感知自己的经验世界。这样的作品像是一种邀约,向一个更深更广的世界的探索,而这个世界事实上就在眼前,在我们目前的生活和回忆中。卡夫卡、里尔克和本雅明的作品都能带给我这样一种超越了文本自身的意义。本雅明文选《启迪》的第一篇《打开我的藏书》谈到的是收藏书籍,而他在这里关于书藉的论述对我的意义被我移植到了我的CD上。本雅明所言“与身外物品最为亲昵的关系”对我而言除了书籍之外,更多存在于我与那些唱片之间。这也许是一种悖论,因为这些塑料制品无疑是本雅明所批判的“技术复制时代”的产物,但事实上这些塑料制品似乎也即将被新的时代所遗弃。而我对这些唱片的亲昵,也似乎是一种与时代相背离的行为。但本雅明的文章却使我更加确定了这种亲昵关系的正当性。对我而言,每张CD都与回忆相连,它们在向我讲述一段段故事,这故事呈现在音乐中,而我的记忆也呈现在一段段音乐之中。最棒的感觉莫过于在重新聆听一张唱片时,获得与以往不同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又与回忆连接起来,延续这段故事,将其指向未来,指向自由。“对一个收藏家,一切书籍的真正自由是在他书架上的某处。”对我而言,这不仅是书籍的自由,唱片的自由,也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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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们,翻过栏杆
他们步伐散乱,像庄稼
收成不好,但面带笑容他们翻过栏杆,不知去哪儿
我跟着他们,也不知去哪儿太阳快落下了,我们翻过栏杆
街上的车还很多,但我们不怕翻过栏杆的人身上沾满灰尘
像庄稼,落满了蝗虫
收成不好,但面带笑容我们还想再翻过栏杆
可惜天黑了,蝗虫也飞走了我还是跟着他们,还有街上的车
天已经很黑了,但我们不怕 -
Deterritorialization - [Apollo]
2009-03-30
完全没有必要恐惧这类看似复杂深奥的术语,因为它所要描述的事情就在我们身边。如果你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这件事会对你显得尤其重要。你生活在一个由某种政治制度组织起来的国家,你有爸爸妈妈,兄弟姐妹,你在某个学校读书或在某个公司上班,你结婚了或者有固定的性伴侣,你住在一间或大或小的房子里,你的爱好是看球或是玩游戏或是看电影听音乐,也许你现在正对着一台电脑发呆。这都不重要。你有你的领土,在你的领土里你既是统治者也是奴隶。其实统治者也是奴隶的一种,因为他们每时每刻在干的事不过是在思考如何统治这些奴隶,他们深陷自己的领土并为保卫自己的领土而深深地忧虑着,他们和奴隶一样没有自由。奴隶们总是不断造反,甚至花费毕生的精力,渴望成为统治者,或是拥有自己的一片领土。可当奴隶变成了统治者,他们会发现他们其实还是奴隶。一旦你的领土成形,你就难以摆脱被奴役的命运。也许做奴隶有做奴隶的快乐,但是也许不如变成一只甲虫更快乐。甲虫也许还是有自己的领土,那就不妨再变成一只蝴蝶,一条狗,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动物,一台莫名其妙的机器。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就是一台机器,不过不完全是我们这里讨论到的机器。有的机器会变成人,变成甲虫,变成蝴蝶,会飞会跳会游泳;而更多的机器只是纯粹的奴隶,消耗着同样的能量,生产着同样的商品。你想成为一台什么样的机器呢?或者你不想做机器,只想做甲虫?重要的是,即使做甲虫,也不要只呆在你自己的屋子里,这样迟早有一天你会被飞来的苹果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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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好玩的一场战斗啊,
蜂蜜和蜂王浆,
脑黄金和脑白金,
无尽的对比,无尽的高低,
一列火车永远穿不过山洞。这是多么伟大的一场战斗啊,
火与冰,
鲜花与大炮,
男人的呼喊,女人的呼喊,
某人说:“一定要坚持阶级斗争。”斗啊斗,
斗倒牛鬼蛇神!
斗啊斗,
斗倒阿猫阿狗!
斗啊斗,
斗到外婆桥!外婆是个外国老女人,
她会在家里哭哭啼啼,
她也会在广场上高举口号,
她把字写错了自己也不知道。可外婆是个好人——
外婆懂得孝敬父母,
外婆懂得保持贞操,
外婆最懂事,外婆最听话!
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外婆长大了,
外婆变成了老外婆,
老外婆变成了老老外婆,
老老外婆变成了老老老外婆……老外婆说
生命不息
战斗不止 -
爱是没有美德,没有利益可言的;有爱就能原谅一切难以原谅之事,能忍受一切难以忍受之事,因为爱使之如此。然而并不是我们的评判能力令我们去爱的,也不是我们的优点或者缺点令我们背离自己的意愿,排斥自己的想法的。是一股甜蜜的温柔的神秘的能量驱使着我们,令我们不再去思考,不再有感觉,不再有希望。我们放任自己随之而去,从不问询将去何方。
——《穿裘皮的维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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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 Gods Made Love - [Aphrodite]
2009-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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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门上的花纹,记忆
没有被编织。而另一种缠绕
迂回在时间的轴线,
一束花散落在水泥地上。在房间里,在黑暗里,
期待变成了针线,缝制着
一个未来的花篮。当风沙
席卷了你将要穿过的草地,
花瓣泛起了光亮。你的脚步带着绿色。
不再记得另一个人,呼吸着
浓密而干燥的香气,消失在
一扇古老的门后。 -
在药物带来的迷醉过程中,经常有这样一个问题出现在我脑中:“我这是怎么了?”波德莱尔说,“好像您的旧天性不能承受您的新天性的重量”。这种“快乐中的不适”有时强烈,有时微妙,在整个作用过程中不规则地展开;我只知道我变得不一样了,但这种变化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很难说得清楚。这种感觉也许只有在与具体事物,具体情境的遭遇过程中才能较为明确地显现出来。但是“我这是怎么了”这个问题带来的与其说是一种迷惑,更不如说是一种狂喜:发现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新的自己的狂喜。
另一种迷醉不是药物带来的,但比药物的影响要强大和持久得多。它深入到了比药物所能达到的更深更广的领域。药物的影响可由其它的药物所治愈,而这种迷醉却是无法治愈的。与药物带来的感觉的混乱无序不同,这种迷醉围绕着一个耀眼的中心,向无限广阔的领域发散出去。在这种迷醉中,我同样会问“我这是怎么了?”。这个问题带来了更多的迷惑,但同时也是更多的狂喜:在与那个耀眼的中心的互动中,自我被无限地扩大了;旧的世界已经容不下新的自我,自我体会到了一种无限扩张的快感。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这种扩张,这种丰溢将会发展到何种程度:它会永远不停地发展下去,还是将会停止在某个点?这种无效的思考,却实际上加重了这种迷醉的效果。“我这是怎么了”将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虽然这种迷醉有着一个众所周知的名字: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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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Issue Writing - [Apollo]
2009-02-20
24. "People in positions of power are most effective when they exercise caution and restraint in the use of that power."
Good leadership is essential to the success of any enterprise. The power of leaders is important because it can ensure that the decisions and plans of a talented leader will be fulfilled completely. However, that power must be restrained to a certain extent, or else something bad, even disastrous will happen.
Political leaders are highly responsible for the prosperity of a country and the well-being of its people. In order to achieve best result, the power of political leaders must be used effectively and carefully. Power means force, with this force a qualified leader can make a society better while an autocratical leader may completely mess up a country.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n China, which was launched by Mao Zedong, one of the most notorious autocrats in 20th century, is a good example showing the terrible consequences of power abuse. In that revolution, which happened between 1966 and 1976, millions of people were persecuted, tortured even to death for political reasons, most of young people in cities lost their education and were forced to move to the countryside, countless antiques and historical buildings were destroyed, and the economic activities were completely halted. This unimaginable disaster was caused by the struggle for power within Communitist Party of China, the ruling party of China. I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Mao, chairman of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had reestablished his absolute authority and Mao himself was even idolized by most of Chinese people, but the whole country was put in chaos because of his false political decisions. Power abuse of Mao eventually lead into disorder of the entire Chinese society. In this extreme example we can see that if the power of a leader, especially political leader is without restraint, the aftermath will be disastrous.
In other areas such as business and education, the importance of restraining power of leaders also can't be overlooked. In a company, if a manager uses his power improperly, subordinates may be dissatisfied and therefore lower the efficiency, and rebellion may be aroused in a worse situation. Without caution and constraint, people in power of a company may contend for power and profit and eventually worsen the overall benefit of the company. In education, an advisor should allow students some extent of freedom so that their development will be more diversified, or else the authority of the advisor will overshadow their own talent.
Each individual, no matter how excellent he or she is, will make mistakes, a great leader may be stupid in some aspects. Absolute control of power will make a leader unaware of his mistakes and therefore brings about undesired result. To constrain the power of leaders, some measures should be taken. Long-term leadership should be prohibited; introducing periodic change in leadership can prevent power abuse effectively. Through competitive mechanism, leaders will learn to use their power correctly. A good supervision system is important too, critiques and suggestions from different sources can make leaders aware of their fault and perform more properly. To make a good leadership, restraint of power is indispens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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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4日早上的天安门广场 - [Aphrodite]
2009-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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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
鼓声响起了,我的脑袋飞走了
一个田园诗的场景
没有人,但蝴蝶在飞
跟着铃铛的节奏
然后是一个雪天
我们在雪球上跑
雪崩
雪崩
一顶帽子
别相信什么预言
我们自己做预言家
今年夏天
我们会一起死
在雪山下面 -
从量变到质变。作用与反作用。萍,你丫太闷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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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包抽完之后开始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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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通常依据毒品的构成成分、毒性、对人体的危害程度,将不同的毒品进行数量换算,通行的换算公式为:
1克海洛因=1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4000克咖啡因或罂粟壳
=20克鸦片
=2克吗啡
=5克可卡因盐
=0.05克可卡因碱
=5克安非他明
=20克杜冷丁
=1000克大麻
=1克苯环派定(致幻剂)
=10克麦角先二乙胺(致幻剂) -
Melancholy - [Hermes]
2009-01-17
沿着叶脉的线条,
你能写出一首诗。而一阵风
就能打乱所有思路,
叶子落了下来。这种渴望没有边际,
你焦灼的额头
无助地徘徊在车站前,
不知道要去哪儿,也找不到
你要接的人。每当困倦袭来,
大地就像一块黑布
裹住了你的身体,而这身体
也并不属于大地,而属于
一张肮脏的床。 -
Daydream No.17 - [Aphrodite]
2009-01-16
把你和一把大提琴拴在一起。她说:“我们飞吧。”你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于是你们像两只蝴蝶一样飞了起来。你们一起跳起了疯狂的舞蹈,她的琴弦飘在空中,像是姑娘的长发。周围的人震惊了,其中有一个人骂道:“傻逼!”于是你一惊,从空中掉了下来。那把大提琴掉在地上,立刻变成了灰尘,四散消失了。你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著名的大提琴大师罗斯特罗波维奇。他盯着你,一脸严肃的说:“大提琴不是这样拉的,兄弟!”你问:“那应该是怎样呢?”他忽然身子一歪,好像失去了知觉。而那把大提琴却重新出现在你面前。你大喜,想去触碰她,她却忽然伸过手来打了你一个耳光,然后哭了。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给她递了块手帕,可是她却哭得更伤心了。“我们无法再继续了。”她说。“可是我们还能飞。”你说,像一只无辜的小动物。“天空那么小,就算用尽所有力气也冲不破那张网。”她说着,带着忧郁的眼神,像要把整个大地的悲伤都揽到她的共鸣箱里。你突然掏出一把枪,说:“让我们打破这一切,逃出去吧。I love you, Honey Bunny。”她惊呆了,愣了一会,然后说道:“好吧。”
于是电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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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6月17日
这几个晚上疯狂、痛苦、孤独地想念一位女子……仍然继续我的工作。看见她们在外面走动,我简直要疯了。为什么一个想做大事而又孤独、穷困的男子不能找到一个能够给予他爱情和时间的女子呢?当年轻的姑娘们毫不在意地走过我的窗前,我就想,像我这样健康、性感、对漂亮姑娘有着无穷欲望的人,现在为什么不能和她们中的某个人恋爱、亲热呢。——见鬼!这只不过是胡思乱想罢了。这种经验令我更加痛苦,老天爷作证! -
On Albrecht Altdorfer's The Battle of Issus - [Apollo]
2009-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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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叹息从他胸中发出。
夜晚只是一瞬间,
而他的身体已接近永恒。他盯着吊灯,听着音乐,
一只脚露在被子的外面。
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光,
我又把那美丽的女孩记起。记住这张床,这个夜晚,
我们在这里进入了世界。
一切轻快,一切敏锐,
都在晕眩的呼吸中沉降。这是多么美好的夜晚——
天这么蓝,草这么绿,
这里应该有最迷人的故事发生,
我们在里面就算是配角
也会甘心。音乐声会消失吗?
他死去的那天,
隔壁的钢琴响了一整天。
一天只是一瞬间,
而他的叹息声已接近永恒。 -
发生了什么?
一面墙被推倒,
一个国家建立,
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想起了什么?
学校里的双杠,
广场上五颜六色的旗子,
和一个人嘴唇的味道。忘记了什么?
你并没有忘记什么,
但是你忘记了发生过的一切,
你想起的一切。学生们应该在下午三点迈着整齐的步伐穿过街道吗?
职员们应该在早上八点拎着手提包加入堵车大军吗?
你应该把你的所有交给另一个和你一样孤单的人吗?什么也不该想起,
因为什么也没有发生。
天是蓝的——没错!
忘记它吧。 -
她坐在沙发上想事情
她整夜未眠
她的儿子跪在她面前
“妈妈,原谅我这一次吧。”她的丈夫被警察带走了
他走的时候还穿着睡衣
不要让儿子知道这一切
把他送往遥远的北方她会在餐桌前哭泣
她也会在麻将桌前大笑
这个家快要被大火烧尽了
可是一切都会好的她的丈夫会挣到一百万
她的儿子会考个一百分
一切都会好的 -
诗人通过长期、广泛和经过推理思考过程,打乱所有的感觉意识,使自己成为通灵者。包括一切形式的爱、痛苦、疯狂;他亲自去寻找自身,他在他自身排尽一切毒素,以求保留精髓。在不要言喻的痛苦的折磨下,他要保持全部信念,全部超越于人的力量,他要成为一切人之中最伟大的病人,伟大的罪人,伟大的被诅咒的人,——无比崇高的博学的科学家!——因为他要深入到不可知!他培育他的心灵,使之丰满富足,比任何人都要丰满富足!他进入不可知境界,这时,他在迷狂状态下,失去对他所见景象的理解力,真正有所见,真正看到他的幻象!就让他在这些闻所未闻,无可言状的事物中翻腾跳踉以至死去:另一类可怕的工人将要到来;他们将从这个人沉陷消亡的地平线上开始起步!
——兰波《通灵者书信》,王道乾译

















